玛蒂尔达感觉自己第一次有知觉,连喉咙都生涩地像刚揭开裹布的器具。
玛蒂尔达又是点头又是小声地说可以,期间努力地将女性的样貌更多纳入自己的视觉中。
女人身形颀长将当时投进来的阳光遮了大半,穿着淡色的长袍,腰带上挂着串黄色宝石方块。
她又将手摸上来,玛蒂尔达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也许是欣喜也许是惊慌。
但仍然坐在高脚凳上面,手抓住膝盖上的布料等待女人的下一步动作。
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看清女人的更多细节,但见女人有着一瀑如水的黑发,而在右侧下颌处垂下的发丝被挑染成如瞳色般的浅绿,眼尾上挑似有无尽话语,细长鼻梁有一颗小痣,长袍布料松松垮垮,只有露出手臂的流畅线条暗示女人的健康体态。
女人的眼睛左看右看,用现在的认知来说,玛蒂尔达感觉老师当时把自己当集市上的蔬果看。
“看来‘恢复’得不错,我是岳,你在森林里被我捡到的,当时你身边也没什么可以辨别身份的东西,我才刚搬迁到这里没有什么人脉能帮到你,你是想跟着我还是恢复完离开?”说完遥遥朝北边的方向指了一下,那片方位应该就是女人所说森林所在。
岳慢吞吞地放下手,寥寥几句就介绍完小孩的处境,似乎对玛蒂尔达的回答并不在意,把玩起腰间的配饰来,随着她的动作宝石方块闪着流动的光,像是黄金般的粗沙在流淌。
玛蒂尔达对除了睁眼见岳之后的记忆一概不知,如何也不敢去想选择离开,她急匆匆地从高脚凳一跃而下想表明决心,小孩太过急切脚在木板上别了下,眼见就要来个平地摔。
岳接住了她,但并不完全是以前,而是当下,在玛蒂尔达放学回家正准备在家门口表演杂技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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