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技术很烂的。”祁棠赧然,“到时候把你堆丑了,你不高兴。”

        “没有。”沈妄替她捏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雪团,放在雪球上,就成了一只小猫耳朵。

        “我不会对你不高兴。”

        祁棠感慨的同时,也有点伤感。

        不得不说人之将死也有福利。比如说最近沈妄对她的态度,就好得不能再好了,也不欺负她,也不嘲笑她了,还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如果以前,她在大冬天跑到花园堆雪人,他肯定会抱着手臂,嗤笑一声幼稚。

        后来沈妄从屋子中搬来了灯。这样堆雪人的时候,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堆雪人的时候,用发带挽住的长发就这样垂在背后,跟随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发带隐没在漆黑的发间,也随之一晃一晃。

        嘶……

        他脑海中刺痛了一瞬间,在那瞬间似乎看见了一个幻象。

        祁棠的头发全白了,白如丝绸,白如月光,和地上苍茫的白雪几乎融为一体,唯有发间那红丝绒发带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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