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沈妄又缠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祁棠本来都很困了,和沈妄做爱让她体力不支,可是他抱着她的腰,埋在她胸前,倾诉的语气几乎像撒娇了。

        他说甄惠之给他喂符水喝,又呛又苦,还说以前家里请来的道士往他身上淋黑狗血驱邪。祁棠内心泛起同情,对他的怜爱又深了一层。

        她拍着他的后背,困意袭来,声音都模糊了。

        “他们怎么能忍心呢?你是这样乖的孩子。”

        她没看见他月华之下格外剔透的血瞳,一阵波光流转。

        他还想说什么,祁棠却已经陷入了深眠。

        ……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离开了沈家。

        离开的时候只有沈父来送,对沈妄说他母亲受了夜惊,今天早上神志不清地被送去了医院。

        沈妄哦了一声,没什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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