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你疯了吗?”她质问道,手中的刀不敢移动分毫。

        “我又不会死,你知道的啊。”

        他又凑近了一点,轻声在她耳边道:“刺下去吧,刺下去我就不会再纠缠你。”

        那声音简直如蛊惑一般。

        祁棠摇头,她张了张口,想说自己不需要用刺下去来换一个拒绝的机会。

        他忽然动了,猝不及防,祁棠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着她的手让刀子没入了心脏。

        刀尖剖开肉体的质感清晰地从手上传来,粘稠而轻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沈妄根本没对他自己手下留情,整个刀身都没了进去,只留下了刀柄。

        鲜血从伤口流出时仿佛变成了慢镜头,而大片的血迹实则是极为迅速地在衣服上快速晕开。

        祁棠双手僵硬,红润从脸颊上迅速褪去,掌心也变得冰凉起来。

        沈妄又握着她的手,把刀从心脏处抽出来,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床单。他有点嫌弃地拎着那把刀扔到了一边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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