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坐在大堂中央的檀木椅上,花母却不见踪影。
“此番多亏了贤侄搭救,才让小女幸免遇难,否则恐是要脱元而死。”花父见到他连忙起身道,“先前所为也都是为了百年......都是为了这祭仪,望贤侄海涵,海涵。”
林谣淡淡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虽然他身上无伤无痕,但将他打晕操控,迫使他为幼女开穴之事,自然让他不会对花家有什么好印象。
他拱了拱手,淡淡道:“叨扰多日,甚是不便。若无其他事,林某就先自行离去了。”说完他便起身离去。
“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个......”花父叹了一口气,身形一晃站在了门口,缓缓道:“林贤侄,老夫自知此言有些冒昧,但此事关乎小女身子,还望你莫要见怪。”
他继续道:“小女所修习的武功《大悲章》,本质是佛家的一门呼吸吐纳的功夫,可以引导内息流转静脉,浩浩汤汤,奔流不止。”
“多年以来,她服用的阿芙蓉,性本极阴,再配合我花家的符箓,将这股阴气压制浓缩于她体内。可孤阴不长,方前你与她的......仪式,便是夏冬之融。小女将阴阳互溶的精元吸入春宫内,运行《大悲章》后沿手足太阴经灌溉到身体各处,才得以修缮强化自身,也就是所谓的增寿。”
“当然,一部分精元也会反哺到小侄你的体内,伐经洗髓。”看着林谣若有所思的模样,花父点了点头,继续道:“只是多年以来积攒的阴气过多,恐一次不能完全消融掉,所以怕是要请小侄......”
“再与她媾和一次?”林谣心中没由来冒出一股火气,暗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转身欲走,却被花父拦住。
“此事多有冒犯,老夫心中实感愧疚。若你不嫌弃,老夫可这些日子传你一门“小擒拿手”,聊表补偿之意。”花父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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