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来林谣每天不是习武,便是和凝凝交合媾欢。
起初他担心凝凝的小身子受不了,没过几天便发现这种担忧完全是子虚乌有,反倒是日夜媾和与习武炼体让自己的身体消耗颇大。
好在凝凝的欲望日益减淡,从最初的一日两三次,到日后的一日一次,三日一次逐次减少。
只是最近的几次交媾,凝凝神情愈发淡漠,就连呻吟声都几欲不闻,已不像初次开苞和养心阁那般放浪形骸。
有时林谣觉得自己抱着冷冰冰的小幼女行房,就像抱着一个阴茎肉套子般,自己所作也不过用凝凝的幼穴刺激肉棒,将元阳射与少女春宫罢了。
他没有过多怀疑,只当凝凝体内阴毒渐消,恢复作为正常幼女应有的样子。
这日林谣起了个大早,打点好临走的行李,前往凝凝闺房。凝凝的余毒前几日就已清除干净,因此他此番只是为了与她作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谣进房先是一愣。此时天光未亮,时辰尚早,可凝凝却衣着齐整的坐在床上,抱膝望向窗外发痴。看见林谣进来,她没有理会,继续望向窗外的月光。
“我跟令尊约好,等你体内阴毒消了,便放我无事。”
小幼女依旧漠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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