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暖,檀香氤氲。

        申时甫到,少年方才用过晚膳,便被父亲催促着往闺房中去。

        “影儿快些,你母亲和凝凝等你多时,今晚是她开礼之夜,初次破苞,你需小心体贴,不可鲁莽。“中年男人一脸凝重,嘱咐道

        少年手心已沁满冷汗,指尖攥紧了袖角,步子僵在门前不敢踏出,前日在祠堂里放出的豪言壮语全被他抛到脑后了。

        “爹爹……我还是有点紧张。“他嗫嚅道:”凝凝她真的会疼到流血吗?那我是不是也会难受......我不太敢。“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厉声道:“弄影,我花家的男儿哪个不是过人之辈?不说雄才大略,也得英勇果断,你身为花家长子,怎能因区区初夜磨磨蹭蹭,迟疑不决?”

        “男女合体交欢,乃天道使然,有何惧之?凝凝早已净过身子,焚香沐浴,不要让她久等。“

        父命难违,少年深呼吸了一口,平复下紧张的心情,缓步踏进房间。

        一股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檀香袅袅,地上铺着西域新运来的厚织锦毯,上边印着朵绯血莲花和两只鸳鸯,羽翼相依,姿态缱绻。

        闺房中心的床榻高高垫起,四周垂下霞色罗帐将内笼住。

        盈盈烛光映红了整个屋子,一个小小的影子倒映在垂帘上,看不清甚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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