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孩童的肉茎尚未成熟,只能堪堪一立。

        二人挺着腰,生涩的将自己的小茎儿在妇人的臀中前后捅着。

        妇人一边浪声呻吟,一边低头舔弄着前方正在肏逼僧人的菊花,丝毫不在意上边恶心的点点棕色污渍。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不愿见到这样龌龊反胃的情景:广场中,上百条肉虫交缠在一起,如肉浪般翻滚,呻吟,喊叫,咆哮。

        赤裸的人们像畜生一样毫无拘束,宣泄着自己的淫欲,面色诡异的扭曲,和一旁的人交合着,身上也都沾满了粘腻腥臭的液体。

        无论是生人还是熟人,父女还是母子,叔父姑姑,还是侄儿侄女。

        此刻似乎他们都没了半点人性,完全沦落为兽性和色欲的傀儡。

        幸而花清府够大,种满了植被,位置又处于岳阳偏北的城郊,才让呻吟和喊叫声不被外人察觉。

        凝凝拉着被催眠的林谣站在红莲寺前的阶梯上,冷冷的俯视着这群被欲望支配的人畜,眉头紧蹙,面露嘲弄不屑之色。

        随后她拉着少年缓缓走入了寺庙,关上了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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