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沉声道:”却是不能,无论如何你也需要把祭典过完才能放走。“
林谣冷笑一声,心道:“鬼知道他二人是否还隐瞒着什么,保不齐这大典中,要把我人精榨取供凝凝长生,再留一夜,明日说不定便不是人了。”眼看自己不能轻易脱身,他口中嘲弄更盛,目光撇着庭院的方位和动怒的二人,以求露个破绽脱身。
可没等他找到机会,花父冷哼一声,陡然间蹂身上前,推开气喘吁吁的花素,”飕,飕“就是两掌。
幸好林谣讥讽之余,时刻注意花父的眼神,看他面带恼怒便提前反应,身子向着身后荡去,饶是如此,胸前的衣衫还是被激起的掌风狠狠吹裂,散为灰色蝴蝶飞飘在庭院中。
只需再多一寸,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便要被抓住,任人宰割。
他连忙闭嘴收心,不再调侃言语,仔细闪躲起来。
花父的掌力不再像花素,揉乱混杂的手法,而是一种林谣完全没有见过的奇诡功夫。
左手呈鹰爪,向前探去,右手虚晃,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力道更是虚浮阴柔,吞吞吐吐,变幻莫测,让林谣为之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蓦然间之见花父双手交错,左爪斜斜取向右肩,右掌向左肋按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谣寒毛倒立,只觉得此情乃自己生平从未遇见过的大险,想要依照《妙法莲华》的“归无妄”向左急踏,却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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