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能蹭到少年的几片衣角,或是撕扯掉他肩头布料,时间一长,那少年轻功益渐精熟,身形诡邪,于方寸之间来回飘荡,便是再也碰不到了。
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林谣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高贵但却妖魅,同时存在于这雍容华贵的夫人身上。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丰硕美肉。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瑰姿艳逸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傲人美乳上的小葡萄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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