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子天生残缺,比常人矮小太多。

        他一生最恨别人提及身形。

        平日他自己讥讽旁人,但凡有人哪怕半句触及他的身高,他便如被利针刺中,登时暴怒,可无论他怎样上下跃击,都不能碰到老人半点衣衫,好像老人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般。

        “老五,花蔓反缚。”干枯之人忽然道。

        老人愣了愣,他对阴缠手熟得不能再熟了,‘花蔓反缚’本是曲臂向后,应对敌人在身后偷袭的招式,可自己明明在矮子身前,又怎奏效?

        他心里奇怪,脚下确是不停。

        黑面矮子却没有丝毫犹豫,像是排练了无数遍一样,原本是收势后退的手,忽然反折回来,指爪如蛇,也就在这一刻,老人斜步跨向西侧,刚巧不巧落步在矮子身后。

        可在外人看来,分明是自己自行把身体向他爪尖撞去。

        与此同时,丹青色的花火在岳阳城另一端遥遥升起。

        “啪啦——”一声脆响,火光如绸,照亮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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