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双臂一展,十指微张,掌心隐隐泛出青黑之色,空气中登时弥漫出一缕腥臭味,显然爪上布满剧毒。
酒馆中的看客多数并不习武,一时间惊呼连连,本就不宽敞的地方登时乱作一团,矮子一爪一个,把挡路之人向外丢去,身影虚晃,已闪到说书老人案前。
说书老人连眼都未抬,墨黑的手爪将至未至之际忽闻一声长叹,爪影看看掠过老人的鼻尖,余势未消,“咔嚓”一声将案板四分五裂。
那老者的身影竟在霎时间化作一团淡影向后飘去。
晨曦从酒馆窗沿漫入,老人的身影在微光中明灭不定。
原本摆在桌边的竹杖也不知何时到他手里,竹杖轻点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笃”。
老者叹道:“三十年前,练阴缠手和腹语术的,还懂几分敬畏。如今只空剩下些急功近利的庸才,可悲可叹啊。”
矮子面色微变,动作丝毫不带停歇,脚下猛地一蹬,木屑纷飞,整个人再度掠起。只听得“嗤嗤”风声作响,带着一股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劲气。
“狠辣有余,阴柔不足。”老者一边躲闪,一边点评道,“阴缠手不是你这种人应该练的,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身材修长,风流倜谠,跟我回家的姑娘可不少。你啊,还是早点回家练什么,地堂拳、伏鼠步罢。”
矮子面皮本就黑,被他这么一激,登时涨得如同锅底反火,他盛怒反笑,阴恻恻道:“你...你在笑我?!”老者挑了挑眉:“你这么矮,笑你都得俯身,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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