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纷纷呼吸一滞,均想:“都说外族的蛮夷颇为粗鲁,竟然也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少女脚步轻快,手里提着双草鞋,嫣然道:“阿曼蝉初到你们雍国,鞋子穿着硌脚,不大习惯,还请大人们不要怪罪。”腔调颇为生硬,但软软糯糯,自有股南疆风情。
“想不到姑娘口音似乎并非中土人士,也知道我们大雍朝的前事。”老人抬抬眼。
阿曼蝉绕过众人,蹲坐在空余的椅子上,微笑道:“略有耳闻。”
华衣少年插嘴道:“清天会谁人不知?不过是一群刁民懒惰,打着吃不上饭的名号造反罢了......”他见那少女双手抱膝扑哧一笑,如桃花般多情的眸子凝望着自己,不由得嗫嚅道:“至少史...史书上是这么说的,我爹爹也曾跟我讲过。”
细声细气的声音再次传来:“富家小子动了春心啦,见了美人儿话都说不利索了。”
酒馆里的众人皆忍俊不禁,华衣少年脸涨的通红,唰一声起身拔出腰间佩剑,怒道:“有种站出来!躲在人堆里阴阳怪气,算什么好汉了!”他情激之下来回摆头,却没发现任何人开口,不由得愤愤坐下。
阿曼蝉却是毫不在意,咯咯直笑。
老人望着窗外露白的天色,淡淡道:“但恰恰就在那年,昭宁帝崩。时任天下饥馑未解,民心已乱,外族自然又不肯与大雍和解,真所谓内忧外患之时。太子未立,诸王争位。其三子弘戎终以兵入宫门,登基为帝,便是今日圣上景炀之父了。”
“说起弘戎帝,真可谓断于行事,明于用人。他刚一上任便提拔了位青年英雄将领,平定清天会叛乱,更是几年内将边疆稳固下来。也正是这几年风调雨顺,大雍才得以幸存。”
“‘英雄将领’,嘿嘿,就凭林方远?他个天榜第三能被一个地榜末流杀了,徒有虚表罢了,也配?”尖细的声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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