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胆子不小。”一声冷笑从人群中传来。

        嗓音难听极细,像针一样刺的耳朵难受,众人回头望去,却没发现有任何人张嘴。

        “先朝高祖英明神武,深计远虑,你个老头再次妖言惑众,妄议朝政,想来那京城菜市口被凌迟千刀的卓尤威慑力还远远不够啊。”

        老人一愣,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人群,没有理会。

        随后自顾自又喝了口茶,继续道:“不巧的是,正当边疆战火最是激烈之时,恰逢天下大旱,当年颗粒无收。昭宁帝周围使臣劝说息战,帝大怒,将为首几位使臣斩首后便无人敢劝。次年又旱,不少百姓揭竿而起谋反,号称:天清一色,地暗三分。云开日照非常处,草木皆作苍生身。”

        “那便是清天会了。”声音从门外传来,娇若黄莺,说不出的脆嫩。

        一只柔足挂着草履从门槛外探入,脚尖试探般点点地,触之即缩。

        片刻过后又伸进来,脚上的草履已然不见踪影。

        裸足纤细,悄悄跨过茶馆的门槛,完美的没有一丝皱纹,涂以凤仙花汁的脚趾在清晨熹光下愈发晶莹可爱,紧接着便是另一只脚。

        半透水丝斜襟短袍,将将把少女上身最柔嫩的部位遮盖住,胳膊和肩膀处裸露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青春而健康的小麦色。

        她赤着双足款款穿过众人,挟起股颇为浓郁曼陀罗花的香味,脚踝上纯金的铃铛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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