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力工顿时陷入了意淫之间,傻乐着。

        “哎哎哎,继续啊,刚刚咱说到哪了?你听见老鸨骂花魁,然后呢?骂啥了?”龅牙男继续追问。

        现在轮到瘦子卖关子了:“嘿嘿,你道花魁长得漂亮动人,就活得舒服啦?要我说,活得还不一定有我们滋润哩。你猜我听到啥子?”

        瘦子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卓婉儿啊,昨天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感冒了,不舒服,想休息几晚上,不接客,老鸨咋可能同意哩,一晚上得好几两金子,说不接客就不接了?”

        “更何况最近还闹出了些命案,让那些官老爷啊整天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害怕,走动都少了很多,我估计是啊,醉仙楼最近生意也不太好,要不然人家花魁平日里就算是公子哥瞧上一瞧都得费些功夫,咋现在就能出来接客了呢!”

        林谣在一旁听着,没有言语,心里却可怜起来了那个花魁。

        去年他远远的望见过花魁一次,花魁在高楼上,看的不甚清楚,但依稀记得是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原来风光无限的她也和映娘一样,身不由己啊。

        他依稀还记得映娘死前说过,盗的一笔钱想要去给城里妓院的女子赎身,于是便打算下午去一趟醉仙楼。

        醉仙楼,顾名思义,就算天上的修炼得道的仙人,来了此处,都要醉倒在温柔乡里。

        近些日子虽然客人少了很多,但仍然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