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昨天我拉客,给人老爷送到醉仙楼,在楼底下,我就听见那个什么,卓婉儿,被醉仙楼那个老鸨骂的,那个难听哟,都给人家骂哭了。”
“哎呦,那咋回事哩?还有你说的那个卓什么儿,俺咋没听过?”
“卓婉儿你都没听过?咱临淮渡醉仙楼最有名的头牌啊,花魁啊!”
“哦哦,俺晓得晓得,之前端午那会,醉仙楼俺隔着老远看见过一次那个花魁,长得忒俊俏。”
“你见过?长滴啥样说道说道?”
“哎呀,俺跟你说哈,当时啊,他们端午节,一群什么读书人啥的,在湖中央的亭子里聚一块,醉仙楼的那群婊子也跟着去,你一眼就能在那群娘们中看到那个卓什么儿。”
说话的龅牙男人喝了口酒,似是得意的卖了个关子,继续道:“以前俺听那群酸腐秀才说什么貌比天仙,俺还不信,看到那个花魁,嘿嘿,俺直接呆在那里了。”
“你不晓得,她皮肤白的哈,跟俺之前帮李大老板搬的瓷器一样白。不对,比那个还白,莹白莹白的,站在那里啊,那个可怜娇弱的模样,俺看了都想搂在怀里好可怜可怜。”
男人说完便嘿嘿荡笑,继续回忆说:“当时俺只是在岸边,隔着老远,看不清楚,但那个身段哟,柔柔弱弱的那个模样,嘿嘿嘿嘿,俺要是一辈子能跟这样的女人亲近亲近,就算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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