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类的到其次,关键是没了孩子,下半生的着落都是问题,一来二去,她便想到了借子,但周围认识的人,要不然就是有点闲钱的老头,来酒馆吃几粒花生米,就个小酒。

        问他们点消息估计灵通,让他们上床估计就费劲了,可能还不如自家掌柜的。

        要不然就是破皮无赖,整天来酒馆也不干别的,点个小酒就看着翠姑,流着哈拉子的猥琐样,身子油呼呼的,也不知几个月洗一次澡,看着就直犯恶心,要不是平日里翠姑性格泼辣,早被欺负了。

        再不济就是酒肆的伙计,倒是身强体壮,也不脏,但整日偷奸耍滑的样子翠姑实为不喜,委身于他们,身上不膈应,心里膈应。

        倒是林谣,那小子年轻,身体看似清瘦,但实际上棒着呢,从每天干活那个利索样就能看出来。

        为人也老实,虽然是个孤儿有些可怜,但自己一个人,从小就各个地方来回跑,哪里有活去哪里,从来不偷奸耍滑。

        最重要的是,长相还清秀,一双大眼睛看着就讨人喜欢。

        翠姑虽然性情泼辣,但也不是冷血之人。

        翠姑和王大福是实实在在把林谣当自家亲兄弟来看的,有时候家里有剩余的干粮了,穿旧的衣裳了,都给林谣送去。

        只是实在不能不给未来做打算,王大福和他娘想孙子都想的快疯掉了。

        “只能委屈一下林谣了,不过那孩子平时守礼节,有分寸,估计也不能说几句话就跟我欢好上吧。”翠姑这样想到,嘴角一笑,已然心生一计,就等着林谣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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