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棺材里装满了南山的鲜花,现在也渐渐失去了芬芳。

        他拖着棺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屋子外的老柳树下,早已挖好了深坑。暮霭沉沉,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雨滴。

        “哎,掌柜的,这几天咋没看见林谣那小子来干活啊?”翠姑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咱不知道,估计是家里出啥事了吧。”王大福随口答道,好在最近是春忙,大部分庄稼汉都去干活插秧了,丰酒肆倒是清闲了起来,只有几个头上没几根毛的老酒鬼,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翠姑记完账本,百无聊赖的拿了块干净的丝帕擦着桌面,她今年三十六了,刚嫁进门的时候还是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转眼十八年过去了,也慢慢成了个半老徐娘,虽然依旧风韵犹存,浑身上下透露着熟妇的气息,但她也明白,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外人看起来她和王大福其乐融融,酒馆生意不错,不愁吃喝,但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二人成婚多年没有子嗣,现在身强力壮还好,若是过个十几二十年,怕不是无人可依哦。

        王大福的母亲也年老体衰了,估计是没多少活的日头了,整天念叨着要抱个孙子,王大福平日里笑呵呵的,但私底下唉声叹气,翠姑也是瞧在眼里的。

        其实这原因嘛,翠姑和王大福也都明白,只是相互不说。

        每次行房的时候,王大福体态微胖,阳气却是不足,肾脾虚寒,总是气喘吁吁的倒腾几下,就翻过身子睡觉去了。

        倒惹得翠姑性致高涨却无人帮忙解闷,只得让自己的五姑娘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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