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着自己说完这句勾人心魄的蜜语,螓首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直视眼神逐渐炽热,甚至有点激动疯狂的少年。

        该做的她都做到了,接下来就看少年了。

        若是他嫌弃自己的身子,那也无妨。

        若是不嫌弃,便只好盼望林谣能够对自己未曾被他开拓过,这仅存的纯净疆土,有一丝爱惜之情。

        听说女子后庭的开拓比寻常破处更为疼痛,甚至也会裂开流血,但自己舍命陪君子,也顾不得许多了。

        映娘如此想到。

        林谣双目痴然,手先是搂上了映娘的两瓣雪臀,嫩如滑脂的触感让他的龙棍又缓缓立起。

        他大拇指轻轻一按,那幽蕊娇瓣复又羞合,细褶在指腹间轻收,紧致温润,他不敢想象这么紧的孔穴该如何才能容纳的下自己狰狞的龙儿。

        他抬头看了看映娘,女子早已羞的不能自己,就连锁骨和玉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红意,双目紧闭睫毛颤颤的她自然不可能指导自己如何破这后庭之花了,况且映娘前几日还是雏儿,不可能有此类的经验,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他心念一动,刚刚他看到的场景浮现在眼前——那一滴精水滴到了菊儿上,湿润了紧紧闭合的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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