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人也不会因为一面之缘的离别而眼噙泪水,黯然伤神。

        至少林谣是这么想的。

        他深呼几口气后收束心神,强自按耐住情绪,心道:“先不管那么多了,眼下第一步是找到映娘。她不像是临淮渡当地人,人生地不熟。我恰好砍柴多年知道几条小道,或许能带她逃离,寻得一线生机。”

        可从一整座城寻得一个人,谈何容易?

        林谣一开始想去各处酒馆,说书的地方打探消息,但转念一想,衙门早已张榜通缉,若是茶馆饭堂能得到靠谱的消息,怕是早有人去捉拿领赏了。

        把希望寄托在那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用处。

        林谣只能按老办法,宛如大捞针一样,在他觉得偏僻,适合躲藏的地方搜寻。

        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林谣从午日骄盛一直跑到夕阳落山。

        整个临淮渡最为偏僻,最适合躲藏的的地方他都搜过了,依然没有一丝关于映娘的身影。

        一直到夜半三更,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外郭巷的家中走去,脑子一片混沌,肺快要炸了似的。

        嗓子里渐渐冒出腥甜的铁器味,但这一整下午他只顾着找寻,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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