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得意嘿,唱的不错啊,脸还挺白嫩,老三有福了。”一声低沉粗哑的戏虐声从前方响起,鹰钩般的大鼻子看的少年心里直发毛。
“过路的是咱兄弟的地盘,咋地,要不然麻利儿的掏银子,要不然麻利儿的脱裤子,让咱爷也当回京城的老爷,尝尝娈童的滋味。”后方传来男子笑声,声音尖锐刺耳,说不出的难听。
少年心头一紧,猛然回头,只见身后的男子脸上带个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贯到下巴。
左右两侧的身影也渐渐浮现,四个彪形大汉抱着手臂,身穿黑色短褂。
每个人腰间都悬挂着一柄朴刀,脸上带着阴冷的狞笑,呈合围之势,困住了少年。
随着心跳陡然加快,少年的额头也慢慢渗出了汗。
他只是一个孤儿,父母自幼双亡,举目无亲的他只能在临淮渡混个落脚的地方,不会武功也没有背景,更别说闲散银两了,身上所有的钱财也只不过腰间的一串铜板,还是他近些月砍柴好不容易攒的,自然也不舍得掏出来,但眼下是关乎到性命的时刻,也由不得他。
他冷汗直流却强作镇定,后退一步,涩声道:“各位大哥,小子只是个砍柴的,从小便是孤儿,无父无母身无分文。还请各位大哥使个方便,改日再……”
“别跟爷爷在这里扯犊子!”前方的鹰钩鼻一声沉喝。
“不给钱不给沟子,就给命!”刀疤脸也尖声应和道,手中的朴刀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天高皇帝远,反正杀你一个叫花小子也不会有人管。”四个大汉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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