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韩无笑手里捧着一部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袄景十五禁刑》,一边津津有味的读着,一边把剥皮、腰斩、车裂、檀香刑、凌迟、缢首、烹煮等等轮番在死囚们身上试了个遍。
当那根浸满香油,圆粗如拳的紫檀木,被一点点敲进那大汉的肛门,贯穿全身,再从他口中吐出时,大汉的意识清醒尚未死绝,兀自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却苦于粗棍穿喉,口不能言。
几个一旁观看的几个犯人直接疯掉了,变成了痴傻之人。
韩无笑倒是毫不在意,宛如孩童见到新玩具般拍着双手,嬉笑着。
虽然本身那群死囚就无恶不作,只是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试图逗他笑了。
不过今日,韩无笑跪在地上禀报时,眉梢却难掩一丝笑意。
诸葛绝微微蹙眉,心中不由纳闷:自己今日又没有交给他什么折磨犯人的差事,笑些什么?
“有青年——自称萧逑——求见!”韩无笑道。
“跟那个什么,萧逑,说不见。就说我不在庄,外出云游了。”诸葛绝压下心中的疑惑,淡淡道。
“是!”韩无笑应声,却并未退下,而是迟疑片刻,沉声道:“那少年说……他是云姬的儿子,奉母亲之命前来议事。”
“荒唐!云姬此等清修之人,还能有儿子?这年头招摇撞骗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诸葛绝不耐烦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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