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风回过神来,连忙道:“前几月事务确实繁杂,容孩儿向娘亲一一禀报。甘肃平凉的崆峒派二长老来访,与我宫商讨叛徒被抓之事;鸿蛟镖局的大管家于二日前,向我求更多外门子弟做协助,并纳上贡物…………”
“不是这些。”女子打断道,声音渐渐变冷:“我说的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不等李流风回应,女子冷笑道:“
苏州醉花楼的窑子,你没少踏吧?
洛阳民女苏花儿,自幼父母双亡,在一个破庙里发现尸身,被人奸杀,其孪生妹妹外出乞食得以幸存,却因此哭瞎了双眼;
澧州渔村吴小玉,洞房花烛夜失踪,次日赤身藏于柴房被点了穴道,眼覆黑布,浑身精斑,花牝红肿不堪;
南宁圣安寺的柳婉春,香客女,一夜之间守宫砂淡褪,乳房上还用黑墨写着各种污言秽语,被谁破了身子都不知道…………”
“还要我继续数下去吗?”
豆大的汗珠从李流风额头留下,他再撑不住,身子一软,跪伏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连连响动:“孩儿知罪…………求娘亲责罚。”
纱幕后女子沉默片刻,声音忽又平淡了下来:“暂且不罚你。因你心里尚有分寸,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还未叫我玉清宫蒙羞。”
李流风微微一怔,抬头偷觑,他额头上早已红了一片,气氛仿佛松了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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