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折扇要插入肋骨的前一刻,他身子随着扇锋轻轻一荡,向后荡然飘去,恍若浮萍随波,飘摇自在。

        一寸,就差那区区一寸,扇锋便会从李流风胸膛贯入,可这一寸却如天堑鸿沟一般遥远。玉罗刹招式已然用老,便是向前半寸也不可能了。

        李流风也动了,用的也是玉清宫那名清秀女子所用的玉清十三势中的关河梦断,关河梦断本是十三势里的守招,讲究的是沉心稳形,以一剑挡万法,可李流风却是轻飘飘的把剑搭在了扇面上,紧接着送了出去。

        后发,先至。

        玉罗刹只感觉右肩一凉,腋下传来滑腻之感。

        脚旁边的树叶微震,仿佛有什么东西掉了一样。

        低头一看,自己握着铁扇的右臂已然躺在地上,肩膀鲜血淋漓,湿透了整个衣裳,而李流风仅仅只用了一招,甚至是最基础,最平庸,最普通的一剑。

        “玉公子真是和我李某开玩笑了,李某要是不来,我这两个小师妹不得被你双洞齐开啊,如果那个俊朗少年要不是个泄了尿的傻子,也得被你糟蹋了。更何况,玉公子这些年在中原残害的人还少了吗?”青年笑眯眯的朗声道,好似玉罗刹刚刚掉落的臂膀和自己丝毫没有关系一样。

        “啊啊啊啊!!!”玉罗刹整张粉脸扭曲成一团,似乎不敢相信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他尖声大喊:“李……李流风你不敢杀我,我知道你秘——”

        “啪嗒。”玉罗刹只觉得世界仿佛旋转了起来,紧接着便是大地被推到了他的脸上,他张嘴想要问清楚李流风到底用了什么邪法,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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