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已经……逃不掉了……)
悔恨的情绪满溢心头,酒气刺激着鼻尖深处,即使真昼拼命压抑着不让表情出现波澜,却仍然无法遏制住那股强行涌上眼框的泪水,充斥着的愤怒、不甘、痛苦、仇恨等负面情绪汇聚成了晶莹了泪珠,扑簌簌地顺着苍白的脸蛋无声滚下,在轮廓柔美的下巴滴答滴答落在马桶盖上发出啪嗒啪嗒微弱的声音。
她就这样,被男人一只手拽着秀发一只手爱抚挑拨着私处,疼痛与屈辱迫使莹润的泪珠轻轻滑过耳畔,真昼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过分地对自己,以至于委屈到眼眶都变得通红,只能愤怒的默默瞪视着隆司表示抗拒,却因理解了他那冷血的本性而黯淡了下去,看起来娇楚可怜。
【啪啪~啪啪啪啪~】
此时的隆司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喘着粗气,略显粗犷的双臂青筋暴起,像野兽一样蛮横地从身后抱住真昼柔美纤细的腰肢,像是在发泄怒火般地使劲用腰胯冲击少女饱满挺翘的蜜臀,将包裹着黑色裤袜的瑶臀撞得颤起阵阵淫靡的肉浪,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此起彼伏地于狭隘的卫生间里回荡。
可怜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泪水扑簌簌的止不住,从混合着细密汗珠的白皙的肌肤上滑落,整具香滑的娇躯都无力的瘫软,被男人以近乎纠缠的姿势搂在怀里就像被玩坏的人偶,不管是荡漾着盈盈水波的美眸还是轻启贪婪喘息着的樱唇都是那般的惹人怜惜,宛如被霜雪打落的鲜花般凄美而撩人心弦。
即便被黑丝覆盖着无法看清,也能猜到真昼的屁股恐怕已经被男人粗鲁的冲撞蹂躏得不成人样,在雪色的嫩臀染上大片被摩挲过后的绯靡血色。
被手指不停抠挖挑逗着的腹股正在激烈地颤栗,大汩大汩潺潺的淫汁伴随着男人在腿芯间凶猛的插拔摩挲被挤了出来,内裤早已败下阵来,青红交加的肉棒已经能从中感受到温热湿润的触感。
“嗯啊……咕哦哦……嗯嗯!?”
真昼的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空洞地眺望冰冷的天花板,即使眼泪瞬间干涸也很快于眼眶汇聚新的水雾,她的意识仿佛迷离在无垠深海的偏舟摇摇晃晃,在近乎本能的狼狈喘息之余,只能贪婪地呼吸空气,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庞大到无与伦比的快感抵达了最巅峰,将少女彻底笼罩其中隆司不做言语,他用满是酒气的脸紧贴在真昼雪润冰清的俏脸上,撞击臀肉的腰胯挺动得愈加猛烈,拽着少女晶莹柔顺的发丝,赏玩着洋娃娃般可爱的容貌,让肉棒在湿滑紧暖的黑袜丝腿的肉壁包裹下快而急促地耸动摩擦,顶着阴蒂幼蕾的龟头研磨起丝质感十足的素股,在捣磨爱几股粘蜜汁液的润滑中,精意渐渐上涌。
如同被财狼咬上放干鲜血的猎物,真昼脱力的纤细藕臂脸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忍受男人粗犷手臂以及污秽舌头在自己白皙稚嫩肌肤上肆意妄为的戏弄以,被黑丝裤袜包覆着的雪腿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颤抖着无意识夹紧了肉棒,踮着脚尖的玲珑娇躯几乎被男人压在了马桶上,丧失了最后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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