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申语邱回答不好，却不见他动作有半分想停下来。
“你不听我的你干嘛问我好不好？王八蛋。”她哭了，眼泪一秒钟就蓄满了整个眼眶，紧接着吧嗒吧嗒的流下来。
“我真的……呜呜……我好累，嗯……我的腰好酸腿也好酸……”申语邱的哭声越来越大，秋意停下了动作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
“好好好……”他拍拍申语邱的背，“不哭不哭。”
“我错了好不好？不要了，不做了，我抱你回床上好不好。”申语邱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吸鼻子的声音。
秋意把人抱起来，抽了几张洗脸巾铺好后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又抽了一张放在她的鼻子上。
申语邱眼珠子往上抬。
“用力。”
她双手准备接过面巾，“我自己来。”
“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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