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同事们一个个对她敬而远之,而女同事们则因为各种原因对她冷淡,她只能孤军奋战。

        算了,就当是锻炼吧。

        再怎么说,一年后她就要去法国巴黎留学,到了异国他乡,还不是得靠自己生存?

        高中毕业时,她提出想去法国深造,爸爸一开始极力反对,但最终拗不过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她能在这家公司工作满一年,并且表现良好,他才会同意放行。

        “可恶!”她忍不住轻敲了一下复印机,结果它依旧毫无反应。

        “别怪它,是上一个使用者卡纸没处理好,所以它才无法正常工作。”

        一个声音从旁响起。

        她转头一看,是个陌生男子。

        他的穿着太过随意——头上戴着一顶针织帽,压得刘海都盖住了眼睛,脸上还留着一圈山羊胡。

        短袖格纹衬衫里套着一件黑色T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脚上踩着一双尺码明显过大的名牌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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