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即欢握紧床单,理智被司隅池刚刚的话一点点淹没,仅凭一丝理智,回绝道,“你做梦。以后司隅池你懂点分寸,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就别跟我走的这么近,还有这种话也别再说了,免得让你女朋友误会。”

        “而且你这样一直缠着我,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

        路即欢嘲讽的明显,司隅池脸上有一抹有些挂不住的难堪,脸颊阵阵抽动,隐忍着怒火,“呵,玩不起?我司隅池还从来没被别人嘲笑过玩不起,路即欢你有种。”

        越说心里越窝火,赌气说“行,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

        随后司隅池往后一仰,躺在路即欢那张小巧的单人床上,身下的粉色床单与他格格不入,只听他又缓缓开口说:“但你刚刚没把老子口舒服,我心里很不爽,我一不爽就爱找茬,为了以后我不找你茬,所以今天晚上你必须口到我满意。”

        真是无赖。

        “你最好信守承诺。”

        路即欢犹豫一会,再次吞入口中。

        司隅池躺在床上,按着胯间的那颗脑袋,起起伏伏。

        不知道过久,门外响起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路即欢想要起身开门,可司隅池故意不放开她的脑袋。

        临射之际,从她口中拔出,射在她的前胸上才就此作罢。

        路即欢累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到司隅池的开门声,来人貌似是物业,至于他们交谈的什么,她实在提不起精神去听,眼皮缓缓合上,最后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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