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男人便被一块巨大的滑坡体吞噬,再无生息。
向东北方向看去,路长川不停喘着粗气,他斜着身子,一手撑在树上,另一只手捂住腰间的伤口。
劫后余生,他的脑子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空白。
终于把这两个麻烦解决了,他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刚刚杀死路大远的时候。
似曾相识的茫然。
二皇子已死,追兵也杀掉了,一切结束了。
他又该何去何从?
山脚下,雨已经停了。
村口前,月澄戴着帷帽,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与村民们道别。
村子小,送她的人也不多,只有几个男子和妇人,还有一两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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