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的诡绮让人忘记了水仙花,沟通阴阳的棕色的蜜蜂,百合的爱侣,撇弃了他栖居的杯子,”
弗朗兹的声音如黑暗中渡鸦扇动的翅膀,电动马达嗡嗡作响,应和着朗读的声音。
“只缘此花不似凡间有,嗯…呵…
倒像是…像是…阿卡迪亚的失窃物”
属于秦翊的声音就像渡鸦落下的羽毛,在夜空中无助地打着旋。
这是一个美好的午后。
阳光把棉质的窗帘布烤得香香的,空气中有细小的灰尘,漫无目的地飘荡。
摇椅轻轻晃动着,带起轻风,裹挟起一些微小的尘粒吹在秦翊罩着薄汗的皮肤上。
他坐在弗朗兹温暖的怀抱里,两人的交媾处有爱液流淌出,渗进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古董藤编摇椅。
“伤心的纳西索斯苍白如纸,凝望河上自己脆弱的美貌”
黑色的短发向后荡去,倚在弗朗兹胸口。从紧绷的小腹和大腿可以看出,他离高潮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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