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的人握着自己最重要的命门怎么会不激动,身体和生理都得到了极致的刺激。
他此刻脑袋发晕,强迫自己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此时林绫有几分清醒,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的手拿开,他只敢小声的试探“阿绫…再摸摸…”
林绫只捏着他那处不撒手,也不动弹,吊的人不上不下。
他生的那样白,在灯光照耀下晃的人头晕,影像模糊,林绫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刹那间她好像看见了周顾开口在对她低求。
可是脑子里又觉得不像周顾的声音,除了周顾还有谁呢?
还有……还有那在梦里常常见到的少年郎,万种风情,只为她观。
这样的献身,能有几人抵挡的住?
醉生梦死,说到底不过是大梦一场,明日醒来又有谁知道这荒诞梦境。
放纵一次又如何?人生在世,为何要听他们的循规蹈矩,谁说女人就一定要守着一个男人?
男人多交往几个女人便是潇洒浪子,女人多交往几个男人便是浪荡成性看看,看看,明明性质是一样的,偏偏说出来到是前者还要高人一等。
她偏不,她偏要出格一次。
她贴近他的身前,前后抽动抚慰着他的阴茎,技巧娴熟,并不青涩,反复几次便弄得黎沉低吟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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