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她低头看着沈意宁，语气一如往常冷静，却压不住嘴角一抹上扬的弧度，明明脸还冰山，但眼尾却溢出满满的愉悦与余韵。
沈意宁缓缓抬头，刚好对上她那张“我没有笑但我整个人都在笑”的脸。
“……”
她心情整个复杂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她原本只是想恶作剧，没想到……玩过头了！！
她气得不想再看那张脸，直接一记无声的白眼，扭头过去，懊恼地闭上眼。
“……别说话，我不想理你。”
宋翊炘低头，看着她整个人缩在毛巾里，耳根都还是红的。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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