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渊将她的手从嘴里拉了出来,说:“别咬,这房间隔音很好。”
她眼圈通红的样子太美了,能深深激起他隐藏在教养良好的外表下男性本能的狩猎欲和兽性。
她看见他双眼泛了红,紧接着她又被他狠狠吻住了嘴,下一瞬间,身下剧痛已经袭来,是他耐不住她下面那张小嘴一吸一吮的疯狂诱惑,长驱直入,暴力破了门。
凄厉的惨叫被他吞在了喉咙中,身下毁天灭地的快感攫住了少年的心智。
他想象过她的花穴会有多紧,但绝想象不到会有这么紧,紧到他发痛,紧到快感从尾椎直向上蹿,爬满他整个身体,烧尽他最后一丝理智。
无数层细密褶皱死死夹缠,似推拒又似挽留,将他整个柱身360度无死角按摩了个彻底,将他全身感官都集中到了这一处,再无余暇去顾及任何其他。
少女却痛到像被人横空劈了一刀、捅了一棍,眼泪横流,全身绷紧,死命摆臀想要躲开他的侵犯,却无意间将少年粗硕的肉刃越吞越深。
筷子尖粗细的花穴被撑到手腕大小,媚肉艰难地被拓展得不成形状,戴着硅胶套套的柱身狠狠擦过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血嫩内壁,带来的酥麻远抵不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身体深处被狠狠贯穿,小腹上凸起一块,让她有一种被扎穿的恐惧感,连呼吸都很艰难,却不敢喊疼。
“不疼不疼,宝宝不疼的。”
无数次摔倒时,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