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
他小心翼翼地查看我因刚才的碰撞而略有红肿的额头,复上冰凉的手心试图为我消肿,并轻声地回应着我每一句的呼唤。
额头上的痛楚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瞬间消弭于无形之中。
我努力忍住亢奋的情绪,板起脸孔,吩咐哥哥张开嘴巴后仔细检查他的喉咙,又伏在他的胸口上听他有力的脉搏跳动声。
随后满意地起身,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乐滋滋地宣布他正式康复。
看到一起欢呼的降谷,生怕他们因此变得比我更亲暱,于是连忙对着哥哥吹起枕边风,哼哼唧唧道:“我可是每晚都跟哥哥练习和施加魔法的啊,降谷只是误打误撞刚好遇上对的时机而已,最大的功臣还是我喔!”
“嗯,多亏了冬月、Zero的帮助,谢谢…”在我不满的瞪视下,他继续道:“当然,没有冬月的努力,我肯定不能这么快痊愈,辛苦你了。”
哼哼,听见没有,大部分都是我的努力,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哥哥才病愈的喔!
我看向降谷零,试图让他领会到我的意思,但是他一对上我的视线,就立马别开脸,只能看到他黑黑红红的耳朵。
哈…?这是“我才是治好Hiro的人啦,是他最好的朋友,妹妹什么的根本瞧不上眼”的意思吗?是在宣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