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降谷零手里的外套,挂到旁边的挂衣架上,吱吱喳喳地询问他今天的工作情况。

        直到踏入客厅,我才想起忘了给他一个回家吻,以奖励他辛勤的付出。

        但我不好当着诸伏景光的面前偏心,以免他嫉妒,发生什么不利于家庭和谐的争吵,只好顺次序地亲了一下他和宝宝,然后回到降谷零的身边,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颊:“啾——”

        他立马捂住脸颊后退了几步,即使是深肤色也难以掩饰的红霞瞬间在他的脸庞上蔓延开来。

        他完全失去了言语能力,头顶上冒出了一缕缕的白烟,仿佛陷入了恍惚的状态,然后轻飘飘地倒了下来。

        啊,老公二号阵亡了。

        诸伏景光走过来挡在我和降谷零的中间,严肃地举起笔记本,义正严辞地要求我不可以和任何男孩子进行身体接触,包括亲亲。

        虽然不太清楚缘由,但我还是乖乖地答应了。

        看着宕机的降谷零和有点生气的诸伏景光,我明白到扮家家酒的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垂头丧气地抱着哥哥,抱怨降谷零怎么不按着剧本扮演,还是哥哥的演技最好,拉踩了一番后才提议不如一起练习手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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