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相信你认我为主?”
“你离开这里之后——会不会转头就叫人回来,将我碎尸万段,戳骨扬灰?”
闻言,红绫呼吸一滞,胸口猛地一缩,膝盖不自觉地更往下伏了一寸,双手撑地时甚至轻微颤抖。
乳肉因俯身而自然滑落,即将要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被她下意识地收紧。
她知道,这已不是试探——
而是命令她,把仅存的尊严也当作脚垫,主动递上去,让他踩。
她咬着唇,心里发苦:
“明明……我已经够贱了……”
“比那些青楼歌姬还下作,被他想狗一样操,还要喊主人,还要浪叫狗穴……”
“我……”
红绫喉头发颤,唇瓣哆嗦着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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