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在堂,物证在手,口供在案,印信俱全。”
他缓缓抬眸,冷眼扫向堂下刘盈,声音一字一顿,冰冷刺骨:
“刘盈——”
“可认?”
随着他的话落下,整个堂中死寂无声。
堂下文司、武卫、十二署使,无一人敢出声!
刘盈面色铁青,口唇发白,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强作镇定,声音沙哑:
“那封……那封信是伪造的!”
“镇北符印……镇北符印可以偷、可以仿!那贱人一定是——”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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