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几乎带着颤:
“你一个……死囚!戴枷之身,也敢当堂诬告本使?!”
“你——哪来的胆子?”
他衣袖猛然一甩,整个人如暴风怒吼:
“你以为仗着魏公准你翻一桩旧案,便能撒野不成?”
“堂堂镇狱之堂,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你若真想申冤,就该摆证、讲理,而不是在这胡言乱语、泼天扯虎!”
刘盈眼神森寒,几乎咬牙切齿:
“我身为都使,镇三署五律,怎会与一死囚争执?”
“但你敢这般妄言,便莫怪我——当堂追加一罪!”
此言一出,文案司、符吏、吏目纷纷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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