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睿弦闭上眼睛,脑海里想了很多,他站在人前发光的样子,他被囚禁在地狱满身污泥的样子,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感受着头顶上那只手轻柔的触感。
再睁开眼,他笑眼盈盈的仰望面前的女孩,“我该怎么称呼你?”
姜昭秋眼睛一亮,“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叫姜昭秋,昭昭天理的昭,秋高气爽的秋。”
“我可以叫你小秋吗?”肖睿弦坐在病床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并没有回避她的眼睛,“总觉得直呼名字不太好,恰好你比我小几岁。”
“都可以,倒是我直呼你名字……”
“没关系,”肖睿弦突然打断她的话,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没变过,“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叫我睿睿,或者睿弦也好,接下来我可能,还会接着……犯病,就拜托小秋你了好不好,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了。”
姜昭秋没有直接答应,她虽然决定帮他逃离陈羽,但是那种事情她觉得……
看她面色犹豫,肖睿弦垂眼情绪低落:“除了爷爷我没有家人了,也没有朋友……只有你愿意帮我,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说的没错,他现在真的是孤立无援。
姜昭秋想到,他一个正经少爷沦落到那种地步,一方面是肖爷爷的昏迷,另一方面就是陈羽下作的商业手段和他父亲那边的不作为。
肖家父母本就是商业联姻,他身体的畸形使他父亲在他不足满月就和他母亲离婚了,母亲带着他回肖家后整日以泪洗面,在他四岁生日那天吞了安眠药自杀。
虽然肖爷爷很关心他,但因为公司忙碌有些地方必然被忽视,譬如父母不在身边的孤单,譬如身体畸形带来的心理问题,这些让他和身边人保持距离,造成了一个“清冷”的形象,知心好友也没有几个,这就是为什么,他在那里没逃出来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