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花穴的哭泣哀嚎,柳清月最终还是抛弃了羞耻心,呜咽地道:“我错了,原谅我!快点给我吧!”

        “这叫什么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男人不满意地摇头,故意刁难他。

        “你要对着它说对不起,你是个坏孩子,不该咬它,你以后会乖乖听它的话,让它随便操。”

        柳清月傻了,要她那东西道歉,她怎么办得到?但是花穴越来越痒,她根本没得选择。

        柳清月望着正下流地指着他鼻子冒着淫液的大肉棒,羞耻地哭道:“对不起,我……我是……是个坏孩子,我不该咬你……呜呜……以后我会乖听你的话……呜……让你随便操……”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高贵无比、傲慢冰冷的清月仙子了,她只是个疯狂想被男人干的淫妇。

        “还有呢?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光用嘴说怎么行!”冷浮云还是不满意。

        “呜呜……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呜呜……我知道了,我帮你的小兄弟洗澡!”柳清月快哭死了,委屈地张开嘴把眼前像小儿手臂一样粗大的勃起含进嘴里,泪流满面的吸舔起来。

        “好好的伺候它,你什么时候让它舒服了,它就什么时候让你舒服。”冷浮云望着那平时孤傲无比的冰人儿,此刻比妓女还要淫荡的发情模样,快要流鼻血了。

        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世上只有他一人能让这泰山崩于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玉人儿疯狂。

        不知是不是春药的关系,柳清月竟然觉得含在嘴里的肉棒是甜的,就像他最爱吃的荔枝一样甜,一样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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