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陈若雪会说出这种话。
她看着陈若雪低垂的眼帘，长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掩盖自己的脆弱。
她脑子里闪过游戏里的设定：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毫无抵抗力，但陈若雪似乎非常讨厌这种无力感。
“你??也不用这么逼自己，大小姐应该也需要你。”
陈若雪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小司，语气冷得像冰：
“需要？她的需要随便一个Omega都可以满足，不必是我！”
但她的眼神微微一软，像是被小司的手足无措给触动了。
她攥紧手帕，手指颤抖，低声说：“我说太多了，像你这种连信息素都没有的人，是不会懂的。”
林小司一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想到陈若雪会说这个。她试着安抚说：
“我??我确实是不懂，但我很开心，若雪小姐愿意跟我说话。”
小司的心跳不自觉加快，陈若雪的眼神里忽然多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愤怒，像脆弱，又像是一丝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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