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却仿佛又有些不确定,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在翻涌,想要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他轻轻弯下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帮她坐起来,柔声道:“药膏涂了没?”
白云游微微晃了下脑袋,似乎有些迷糊,眼神空洞地望着江砚沉。
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被疲惫压垮,脑海中的思绪乱成一团,听到江砚沉的话,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还没……我……没力气。”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低下头,略带歉意,却又无力承受这种责任感。
她心里清楚,江砚沉对她的关注远比她预料中的多,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他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照顾她,这是她的问题。
江砚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的身体轻轻搀扶着,拿起桌上的药膏,动作十分娴熟地开始涂抹暴露在睡衣外面皮肤上的伤痕。
解开睡衣的口子,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只留出要涂药的位置。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以为您今晚不来了。”白云游拽着被子,低着头乖乖地被摆布,冰凉的药膏融进滚烫的皮肤,似乎也抚慰了酸胀的地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所以你就打算一直不涂药,等着自己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