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的条件,初来乍到的朴彩佳母女也仅能租得起一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屋,月租五万韩币。
朴彩佳的妈妈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
捉襟见肘的生活最多供她住进六人间的病房,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在医院里的最后半个月,没人陪护的她甚至需要坐在大厅的铁椅子上输一晚的液。
病人精力消耗大,她时常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有时血回流了半瓶才会被巡视的护士发现。
如今大病未愈便被迫出院,向来爱洁的她一心想着要打些水擦身:“彩佳,能帮妈妈接一些水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朴彩佳点头:“我这就去。”九龙村不通水电,要用水的话需要出村走两公里的路到附近的一间公厕去接。
家里的东西已经连同房子一起被打包出售给了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她准备出门后先去便利店买两个水桶。
“你父亲他……在哪里?”苍白羸弱的女人浮肿的眼皮下仍闪着一丝企盼的光,可怜又可恨。
朴彩佳藏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掐进肉里,白皙的掌心瞬间便显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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