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冷得让人意外,偶尔来几场雪,显得情理之中。
譬如现在。十二月二十二日。
呼出一团白气,不见得能变成袅袅炊烟。
何况现在算不得白气。本该炊烟的形态,被她衔在指尖的烟头染成了灰青色。
刚跟前男友袁知烊分手没两天,程穗安就去染了头发,闷青色,她挺喜欢,不过属于绿色系,外人看来便觉得内涵满满。
染头的后两天赶上师兄请客聚餐,请的人里面不止有同一个课题组的。
无论明示还是暗示,真关心还是看热闹,总免不了旁敲侧击,尤其她的师兄师姐里还有当初撮合他俩的。
她不想跟这些人讲明白什么,也不想假模假样地表现自己悟出什么。
嘈杂的背景音是把钝刀,她的耳膜是磨刀石。
裹挟着的笑声、酒杯碰撞声反复且尖锐。
麦芽啤酒的苦涩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像一股短暂的救赎,压住了胸腔里翻涌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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