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青阳旅团的驻地,一道敏捷的人影熟练地绕开站岗士兵的目光,快速潜行到女兵和护士们的住所附近,这人可不就是沃克吗。
沃克来到她们的晾衣架面前,犹豫地停了下来。上面挂着的袜子和胖次勾起了他的馋虫,高高鼓起的帐篷蠢蠢欲动。
他先迟疑不决地是盯着那些衣物看了会,然后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人以后,咬咬牙,将一条护士的白丝袜扯下来,揣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沃克迫不及待地把那条白丝缠在鸡巴上撸动,抓起另一只袜脚又闻又舔。
洗干净的白丝上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尽管沃克很努力地用它发泄兽欲,却始终有股挥之不去的失落感。
几个小时的翻腾后,射出精液的沃克有些嫌弃地甩开湿漉漉的白丝。他还是没有完全得到满足,微弱了些许的小火苗还在欲求不满地折磨着他。
“要不再去找一条没洗过的?”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难以压抑。
他再次摸黑来到女兵的营房附近,门口摆着些许她们脱下来的鞋袜。女兵训练了一整天,脱下来的袜子自然不会好闻,四周飘荡着酸臭的气味。
沃克也觉得这样的气味闻起来恶心,眼下腹部的问题更为急切,欲火焚身的他也分不出更多理智来思考多余的事情。
自此以后,沃克成了旅团里的“偷窃惯犯”。
为了缓解欲火给他施加的痛苦,沃克每天晚上都要光顾女同志的居住区,只有她们的鞋袜才能勉强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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