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全镇只有我这一间诊所,可经营状况还是日渐衰微,镇上的居民宁可狂奔五百里,跑到隔壁镇菜鸟医生开的“大平诊所”看病,也不肯上我这儿来。
父亲有先见之明,生前和下北镇的猎人工会签订了《100年独家合作诊治条约》。
靠着医治猎人和贩卖狩猎用的药品,我才有了固定收入勉强糊口。
只是猎人也不好伺候,不是说我配的药“难以下咽”,就是抱怨我做手术太痛。
他们还背地里私下给我起了个绰号,叫什么“鬼畜老六”。
哼,还以为我不知道。
“医生,为什么不给我打麻药?”总有新来的猎人这样问我。
“可以打,但是得加钱。麻药的费用不在猎人医保的报销范围内。”
“多少钱?”
“1000金币。”
“这么贵?你在抢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