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让他对镜头及投来视线比寻常人多几分明锐和感。

        男人穿着一件灰格子的衬衫,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低语,不紧不慢的走在他斜后方,和他始终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

        尽管男人表现的十分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他知道,他在跟踪他。

        这已经是他发现的第三次了,他大概能猜到跟踪他的这个人背后的人是谁了。

        自始至终,崔野望都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他。

        四年的时间里,他游荡多个城市,降低存在感,像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在深夜出没。

        可那双眼睛却像吸附在小腿上的水蛭一般,怎么都甩不开。

        崔野望厌恶这种感觉,他用自毁的方式的反抗,那人根本不在乎,冷漠的注视着他的脆弱。

        昏昏暗暗、终日不见光的房间里,他度过日日夜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