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有细细的风声。
天虽亮,光却不大清明。
晦涩又浑浊,粘稠着和床头灯的暖光糅杂成复杂地色调。
她枕着自己地臂弯,似乎睡得不舒服,皱着眉,柔软无害的像他幼时圈养的小猫。
他的目光从她密长的睫毛落到秀挺的鼻梁,辗转至玫瑰色的唇瓣,最后慢慢审视整张脸。
崔野望忆起昨日的雨夜。
在彻底昏迷前,他有过片刻的清醒。
只是一眼,他便失去了意识。
崔野望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摆着药和酒精。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鸦色的睫毛在暗黄的光里垂下,藏匿起他的眼眸。
过了好久,她动了下。
崔野望看她醒来,难受的碰了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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