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头,苏稚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他的手边放了一个塑料袋。
苏稚握紧伞柄,偏移了直行线。
当她走近,那人曲起的腿倏地松了力,滑落在地,溅起了下面的积水,发出“啪”地一声。
吓得苏稚心脏骤跳,瞪圆了眼睛去看他。
可那人仿佛没了生息一般,任由着豆粒大地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再走近,无意一瞥,她怔住。
雨水打湿了他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那张瘦削的脸上。他闭着双眼,脸上全是雨水。那微抿着的薄唇失去了颜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昏黄地灯光下,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甚至不敢相信的眨着眼睫。
她认得。
他鼻尖的那颗痣曾在她青春里发过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