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潮了。
不是因为插入,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在被迫承认身份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崩溃般被释放,甚至被装置感知为最完美的服从反应。
夜烙走近,轻轻抬起他下腭。
>“很好。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岭川浑身瘫软,唇角还沾着破裂哭泣时的唾液,双眼半睁,像是余韵未消的玩偶——却,从未如此安静。
那是属于“物”的平静。
属于“终于找到位置”的平静。
……
他的双膝跪在平台上,双手被固定在胸前,姿势像是在祭坛献祭般虔诚。
全身赤裸,肩膀上的皮肤被擦拭过数次,冷凝剂一层又一层地涂抹上去,直到那小片肌肤泛起不自然的苍白。
那里,将会成为他的“标记位”。
夜烙站在他身后,带着手套,检查最后的机械设备。他从不急,反而像是艺术家雕琢自己最后的作品那样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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